定云止水 鸢飞鱼跃

银高桂 | 我和他和他的男朋友10

【终于进入主线剧情了,原谅我之想到哪写到哪的拖拖拉拉...】

桂那时只是天真的以为银时是松阳老师的养子,所以他揍了那四个小少爷之后无论是校方还是家长都没有来找他们寻衅。但这怎么可能,每一个来这里教书的老师哪一个不是对待学生小心翼翼,笑脸相迎的呢?

可有银时的时候,日子就变得轻飘飘的,人忘怀一切的时候,时间眨眼就过去了,桂还不知道时间能过得这么快。他们在一起也并不做什么有趣的事,他早上包好自己做的新口味的饭团,中午和银时吃饭的时候拿给他,下学之后一边看着银时在道场练剑一边写作业,然后把写完的作业给银时,晚上就和他和松阳一起回家。银时对这一切似乎也很满意,并没有再去主动和班里的别人说话。和桂一起玩的人也是不会有人想搭理的。桂过生日的时候银时送了他一只白色鸭嘴的布偶,后来证实是那松阳给他买的,不过让银时交给他而已。再后来和孤儿并无二致的他便住到了松阳老师家,甚至于之后大家都忘记了每月还有亲戚寄过来的赡养费,只有银时每晚睡觉前面无表情地说他想吃什么口味的饭团,有时候还拜托桂帮他洗一下胖次。

高杉要是不回来,日子或许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过去了。

“你就是他前男友?”这是银时见了高杉说的第一句话。

紫发小少爷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把桂拉了过去,却没想到少年的另一只手早就被抓住了。

“放手。”高杉不耐烦地说,

“凭什么啊。”银时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

“凭我是他唯一的朋友。”

“是他是你唯一的朋友吧。”

“你是新来的吧。”高杉松开了手,反而走到银时面前,“看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不就是个小矮子吗!”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全班的人心里一惊,高杉不高的事实在孩子们的心里只是一个禁忌的模糊的概念,可现在居然有人当着大家的面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

“噗!”,桂捂着嘴巴,看着回过头的两个男孩儿,银时朝他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一脸黑线的高杉。然后,整个教室排山倒海的笑声就铺天盖地而来。

一片混乱之中,银时僵硬地看着眼前快要爆发的小少爷,多年街头打架的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妙,“喂,是,是假发先笑的……不怪我……”

“少废话,拔刀吧。”高杉从牙缝儿里挤出了这么几个字后,一拳就抡了上去。

高杉跟银时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他是他生命里第一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矮的人。

于是漫无休止的竞争就开始了,从剑道,到考试,再到运动会,甚至午饭谁吃的更快更多也成了竞争项目之一。两个人在往嘴里狂塞饭团的同时,一个大口喝着草莓牛奶,一个灌着养乐多。只有桂,在默默心痛松阳老师家的米。

直到现在也是。紫发青年优雅地舔了舔手指,轻蔑一笑,“还是慢了一秒吧,银时。”他咬着养乐多的吸管得意地看着对面的人不耐烦的咬开草莓牛奶的开口,好像赢了这场比赛就会有怎样辉煌的奖赏似的。桂知道,高杉不在意这些,他只想赢了银时,就这么简单。“那便当盒就交给你啦,银时。”桂伸了个懒腰,“任劳任怨的执事先生。”
“假发你怎么可以帮着他欺负我啊!”
“愿赌服输啊,而且高杉也给你洗过啊。”
“咳,这种事儿不用挂在嘴边,假发。”
“而且洗得超级干净呢。”
“都说了别说了,学生在听呢。”
“那银时老师你不要输给他。”
“不是让你在意这种事情。”
“哦。”银发男子挑了挑眉,“上次高杉老师给我洗得便当盒真是干净呢。”
“你给我闭嘴!”
“原来矮富帅伺候起人来也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呢。”
“想拔刀吗,银时。”
“谁有空跟你打架啊,我们可是每天都在辛苦讨生活的人啊。”他一面说着,一面把便当盒收拾拿走了,“只有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才会把粗活干得这么认真吧!”
“再废话我就让你像吞饭团那样把盒子吃了!”
银时瞪了他一眼,口里哼哼唧唧地走了。
高杉回过头的时候,看到一群女学生正站在身后不远处,看着他们坐的位置,叽叽喳喳地说笑着,见他看向这里后便纷纷收起笑容,走过来甜甜地说一声老师好,就匆匆离开了。
高杉板着的脸最终还是松动了一下,好像被打败似地坐了下来,缓缓揉着眉间,半晌道:
“女学生最让人头痛。”
“温柔的人才会这么这么感慨哦,高杉老师。”
“我不记得对除你之外的人给过好脸色。”
“孩子们喜欢你,这才是最重要的。我终于知道松阳老师为什么选择这个职业了,和孩子们在一起,生活也变单纯了。”
“这种想法很危险啊,假发。”高杉冷笑了一下,“不要被这种寻常迷惑了,否则就看不到暗流涌动的真相啊。”
桂知道高杉是在说前几天自己的研究材料不翼而飞的事了。尽管表面上作为制药公司老总的儿子学医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但是高杉似乎比同样身份的年轻人更拼命一点。松阳的去世如同一场漫长的难以醒来的噩梦,这么多年来它一直无声无息地滋养着青年内心深处幽微阴暗的恐惧,而这恐惧日渐浸入到他冷静高傲的性情里,变成了某种冷酷又极端的东西。桂仍然记得二十岁的时候,在一次学园上祭高杉在舞台上弹着贝斯唱摇滚,黑色T恤和牛仔裤显得他的身形非常单薄,可就是从这副身体里爆发出的力量,使全场的所有学生为之癫狂,热量从呐喊和挥手的人们之间散发出开,足以点燃所有年轻人血管中不安的滚烫的液体,但身处观众之中的他,那时却异常冷静,甚至有些沉痛,他只看到了一个在恐惧里挣扎战栗的灵魂而已,一个饱受折磨的生命,无论是老师的死还是失去其它的可能性!他的歌不过是发泄痛楚的咆哮罢了,如同受伤的野兽撕裂夕阳的长啸一般。只不过别人为那爆发的力量折服,而他感受到的是这背后深深的无奈和沉重的却又难以放下的愧疚。
或许他真的发现了杀死老师的元凶,这种自我折磨也就能够结束了。但在这之前他和银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他在漆黑而痛苦的迷雾里摸索。可是他们的目光会一直落在他身上,就像沾衣的落花一般。
“那件事上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去找了安保处的人,可是录像已经被删了。”
桂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手伸得真长。”
“是啊,没想到他还在学校里布了眼线,连我放材料的硬盘都摸清楚是什么样式的了。”
“可你不是还有备份吗?”
“对,但是让他们看到我的研究进程,恐怕会进一步消除线索。不过……”高杉冷笑了一下,“看看我们谁更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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